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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着的木桌老旧易裂,嘎吱作响的声音勉强将沈星禾拉回现实。
——她已经不在南城了。
事故发生后,南城的媒体都一窝蜂涌进医院。
谴责肇事司机的同时,又对沈星禾的遭遇表示惋惜。
“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要是不出意外,南舞首席肯定非她莫属。”
“真是造孽,我听说那天是要去见陈薇的。陈薇什么人啊,要真成了她学生,以后还愁没有出路吗?”
“我听说家里就只剩她奶奶,那司机还肇事逃逸,这医药费……唉,小姑娘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
此起彼伏的叹气声成为了沈星禾日常的常态。
这是她以前从未见过、从未听过的。
顶着众人同情怜悯的目光,沈星禾在医院足足呆了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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