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好柔弱。
掐着时间数了二十秒,卧室门准时响起“叩叩”三声。
鹿溪小声:“进来。”
门被推开,窗下碎金的阳光流动着滚到脚边,身形修长的男人长腿迈入。
高大的影子沉默地将玻璃水杯放在床头,用遥控器拉开窗帘。
大片光芒涌进,鹿溪盯着窗外醒目的中国尊,皱了皱眉,一抬眼,就看见逆着光立在床边的薄光年。
他换了家居服,整个人会沐在曦光之中。亚麻色的长裤卷起裤脚,米色的衬衫开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的肌肤——和锁骨下方的草莓印。
昨晚被她咬的。
鹿溪眨眨眼,再眨眨眼:“你没走啊?”
薄光年在床边坐下,不冷不热地看她一眼:“希望我走?”
“没,就是有点意外。”男人就是这么无情,上头的时候抱着她低吼鹿鹿,隔天起身就换一副脸孔朝她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