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好像终於明白丫头固执起来时像谁了。
「何砚。」她轻喊,口吻和眼神都b前一刻更柔软,也更有耐心。「我知道要你现在就相信我很难,不然我帮你吹头发好吗?但吹完之後,你得先把我的手放开,让我好好吃东西,可以吗?」
何砚还是不说话。
良久,缓慢地松开手,独自进了浴室。
韩夏无奈地笑了。
过了十年,他似乎b那年夏天更像个少年,还懂得和她使拗了。
何砚吹乾头发回来,在客厅陪着韩夏把餐点吃完。
原先他还是坚持握着她的手不放,後来韩夏提了折衷方案,让他抱着她,她先吃东西,吃饱後就任由他牵着,让他接手把盘里剩下的食物吃完。
男人估计是在战地里待久了,习惯了刻苦,即使用非惯用的左手,动作依旧俐落。
两人在接近四点时重新躺ShAnGchUaN。
何砚仍不放手,也不闭眼,就这样看着她。韩夏无奈抿笑,软声哄道:「何砚,我好累了,我们睡觉了,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