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人口近百万,尤胜雄州,且为淮南道首府,商业之仅次于长安,在此地为长史,将来调入京,更b别人多了几分资本。
虽然他对李清也充满嫉妒,瞧他不起,但岳父之话却不敢不听,他便低眉顺眼答道:“请岳父大人放心,小婿一定会小心对付李清,不会有任何闪失。”
“错!”李林甫举手打断了他的话,他Y沉着脸,盯着张博济道:“谁要你去对付李清,对付他是李成式他们的事,恰恰相反,你要好好配合李清推行盐政,记住了吗?”
“可是”
‘砰’地一声,李林甫狠狠一拍桌子,怒道:“笨蛋!亏我还一心想提拔你,鹤蚌相争、渔翁得利你不懂吗?我再说一遍,你既要好好推行盐政,但也要让鹤与蚌的矛盾白热化,最好让他们两败俱伤,你去吧!”
张博济吓出一身汗,不敢再辩,喏喏答应了,慢慢从李林甫的书房里退出,望着nV婿远去的背影,李林甫轻轻地摇了摇头,自己这个nV婿能否对付得了李清,他实在是怀疑,但也无可奈何,他最得力的悍将王在南诏未归,崔翘去山南东道巡查,大理寺便由少卿吉温代行卿事,而杨国忠竟当了京兆尹,李林甫忽然警觉起来,这明显是李隆基的一步棋,其剑指何处,他竟一时看不出来。
李林甫不禁心烦意乱,杨国忠还可以放一放,但收拾吏部侍郎杨慎矜却是火烧眉睫之事,若不g掉他,自己的颜面何存?
‘竟然胆敢背叛老夫!’李林甫一阵冷笑,他早想好了对付杨慎矜的手段,便伸手轻轻拉了拉身旁的绳子,一名贴身侍卫应声而入。
“去,将礼部侍郎达奚珣给我找来!”再过两个月便是科考之日,那时,他要彻底清洗吏部。
时间已经过了申时(下午三点),陆续有官员离开皇城回府,李清也上了马车驶出含光门,但他并不是回府,而是向李琳府方向而去,昨日阿婉之事让他哀痛至深,同时也让他深刻反省,他已经因一念之差失去一个nV人,现在绝不能因自己的优柔寡断再失去另一个nV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