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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儿似懂非懂,她呆呆仰视着李清,忽然一把搂住丈夫的腰,头紧紧贴在他x前,情绪激动道:“盐价就是长上天我也不管,可你是我的丈夫,我就是担心你得罪那些权贵,他们肯定会对你下手,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孩儿可怎么办啊!”
李清将妻子紧紧搂住,微笑着抚慰她道:“你放心!我也不是好惹的,我连吐蕃赞普都敢杀,还怕那些什么狗P庆王、永王之流吗?若真将我惹恼了,我连他们也照收拾不误,大不了咱们回西域去,在那里就是另一个天!”
次日,天蒙蒙亮,李清便早起去了皇城,一路上到处是军队巡查,气氛颇为紧张,李清连连问了几人,都不知是何缘故。
自从李隆基搬到兴庆g0ng,每日的早朝便渐渐荒废,先是三日一朝,后改成五日,上元节后,早朝再没有过,只是大朝和外使来朝还能勉强保持。
每天一早,各部、寺、监的官员去署衙完成各自份内之事,而相国们则去兴庆g0ng政事堂和李隆基商议一些军国大事。
李清现在要去的地方不是户部,而是去吏部,他眼前有千头万绪的事情要做,平抑盐价、推行盐法、接管盐源,但追根溯源,当务之急还是要组建盐铁使,没有人,他什么事也做不成,昨天第五琦给他地名单中,不少人需要跨部门调用,这都需要通过吏部。
“哈!我就知道yAn明今天会来找我。”
杨慎矜老远见到李清,笑呵呵地迎了上来,他拉着李清的手,上下直打量他,口中连连念道:“还好!没有伤及人身。”
李清微一错愕,“怎么,昨天地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吗?”
杨慎矜捋须微微一笑,道:“别看长安城域广阔,但这种事流传却最快,听说今天一早已经有御史准备弹劾你当街行凶、胡乱捕人,等一会儿恐怕皇上就会问你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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