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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忠说地很委婉,他意思是指有人会暗盯梢,但实际上他不想再背这个巨大的包袱。
李亨静静地看李静忠,目光闪烁不定,今天李静忠的反常让他心生了警惕,‘他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写信?’李亨想到自己许多事情都被父皇所知,而这个人却一直没抓到,他忽然开始怀疑起李静忠来,‘难道会是他吗?’
“罢了!你说得也有道理,这次就不见了。”
李亨拉长了声音冷冷道:“我有些累了,你去吧!”
一直盯着李静忠离去,李亨才慢慢走到内室,到门口,他浑身打了个寒战,头开始沉重起来。
太妃正斜坐在榻上看书,忽见太进来,便放下书迎了上来,她嫁给李亨已近二十年,容貌依旧美丽,气质雍容端庄,明亮的双眸安详而宁静,嘴角上挂着露而不显的微笑,从她的一举一动都透出一种温柔典雅地气息。
走到近前,她见丈夫两腮潮红,脚步有些飘忽,便轻轻握住他的手,只觉冰凉彻骨,急忙扶他坐下,脸庞碰到他的发稍,不由惊诧道:“殿下头发怎么湿了,可是淋雨了么?”
她又摸了摸李亨的额头,感觉异常滚烫,顿时吓了一跳,“殿下生病了!”
李亨轻轻点了点头,他也感觉到自己有一点不适,
韦妃更加着急,赶紧先将他扶躺到床上,替他除去鞋袜,道:“快**躺下,臣妾这就去叫御医。”
她转身便要走,李亨却一把抓住她纤细而白皙的手,“你等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韦妃停住了脚步,她见丈夫满脸严肃,心有些忐忑不安,她虽身处深宫,但从侍女的口也听到了一点消息,但她从不过问丈夫朝之事,也并不将此事太放在心上,若丈夫被废,她不做太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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