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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丞可是去丈量土地回来?”
陈希烈冷冷讥讽道:“老夫的宅田多占了邻人两分地,杨丞不妨将也将我放在奏折首位。”
杨国忠不明白,明明自己只弹劾官商。为何竟带出土地问题,他虽不太懂政事,但也知土地问题敏感,碰不得。
当下他呐呐干笑道:“左相说笑了,今日是下官当值,顾而来看看。”
话题一转,杨国忠又精神振奋,笑道:“左相可知李清之事?”
原以为陈希烈定会与自己相视大笑,不料陈希烈虽恨李清,也不屑与杨国忠分享他内心的得意。在他看来,杨国忠是小人之心。幸灾乐祸罢了,怎能和自己高雅情趣相提并论。自己么,只是和李清有些政见不同,高深着呢!
“杨丞,岂不闻欲论人者,必先自论,同是一朝之臣,何必去落井下石。”
他鄙夷地摇了摇头,“罢了。这是君之言,与你说无用.
车帘刷地拉下,仿佛破产商人情妇的脸色,他不再理会杨国忠,催马车加速,绝尘而去.
杨国忠碰了个大钉,不由狠狠地盯着远去地马车,‘呸!’了一声,骂道:“狗屁君,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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