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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嗣业苦笑一下,摇了摇头,指了指高展刀道:“他开始是不肯放,兵部的调令也没用,最后多亏展刀说了情,他才放了。”
李清惊异地望着高展刀,心若有所悟,轻轻给了他一拳笑道:“你这小,什么都瞒
不会这次又是来做卧底的吧!”
一句话说高展刀的心病,他眼流露出无奈和伤感,默然无语,李清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忽然他又展颜一笑,拍了拍高展刀的肩膀道:“你知道吗?当时他给我说此事时,我便在想,要是展刀该多好,如今真的是你,这却是最好的结果了。”
“阳明,究竟是什么事,这次你一定要告诉我!”一旁的王昌龄急道。
李清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道:“没什么!当今皇帝让我每三天写一份报告给他!”
他见王昌龄一脸目瞪口呆的样,不由哈哈一笑道:“小事一桩,不说它了,走!到我的官署里去,我请你们喝冰凉透心的深井水。”
他一手拉住一个便往外走,高展刀却指了指王昌龄笑道:“我找王县丞还有点事,你们先去吧!”
李清知道他是想给王昌龄解释卧底之事,也不勉强他,便拉着李嗣业到了自己的房内,两位机要秘书一个到县衙去了,一个今天刚到,有点暑了,正躺在宿舍里静养,房内静悄悄的,只有司笔坐在那里打瞌睡,见老爷进来,他连忙揉揉眼睛站了起来。
“你去打两杯井水来,用我那两个最大的竹节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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