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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人身上刺鼻的香味和热烘烘的气息让李清有些吃不消,尤其是她的目光,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就仿佛自己真是她的女婿。
盯着血红的葡萄酒,李清开始有些后悔,既然崔翘地眼睛与脸上已经被打肿。也就不在意再多挨两下,自己真不该来,他眼睛微微向崔翘一瞥,见他仿佛酒肉面前得道的高僧,眼观鼻、鼻观口,既对满桌的酒肉不感兴趣,也对妻过分好客视而不见。
“这个.再去东宫一趟,这个.太面前失礼.
说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将酒杯倒扣在桌上,苦笑道:“这个.:+
崔夫人的细鱼眼眯成一条缝,心暗暗冷笑,‘想用太来糊弄老娘,做梦吧!也罢,看样此人酒量不小,多喝也无效,不如挑明了说。’
“李都督,听说你二月成婚,不知娘是那位大臣的千金?能嫁给李都督真是她的福气。”
李清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只要自己说是小户女,她必定会跳起来大喊。‘那怎么行,不般配!’然后又会说。崔家怎样怎样名门,柳柳多么多么血统高贵而且贤良淑德,对自己又是如何如何一往情深,她现在不在只是去跟师傅学习刺绣云云。
既然猜到她的后续台词,李清又怎会给她机会说出来,看了一眼崔翘,便淡淡笑道:“我娘也是大户人家女,玉真公主牵地线。皇上亲自做的媒,这次李清提升。她也得了三品诰命,已经送到礼部备案,不日就将批下,多谢夫人关心了。”
李清猜得没错,崔夫人憋足了劲,就等他说是个小户人家,便要好好给他补一补婚姻与前途二者的关系,然后再说说崔大人本是个一不名的酸儒,娶了自己后婚姻美满不说,还升了官,以他为榜样,鼓励李清娶自己女儿。
不料,李清的几句话却不软不硬,仿佛那塞瓶的软木塞,竟让崔夫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又仿佛那后世地三峡大坝,将所有的郁闷之气统统憋回,使崔夫人的脸燥热得跟那座山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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