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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讲,高力士是支持太地,一方面是太对他谦恭有加,且暗答应过保他终身荣华富贵,另一方面他也明白李隆基已经吸取旧太李瑛惨死的教训,不会再轻易废太,但这并不等于绝对不会废,若是李隆基对太地不满积累到一定程度,他还是照废不误。
而这份奏折看似小事,但它恰恰是太李亨的命门,李俶是李隆基的皇长孙,自幼聪明活泼,被李隆基所喜,他虽是宫女所生,但李隆基依然封他为嫡长孙,李亨也由此父凭贵,坐上了太之位,如果李俶仁孝温恭,动必有礼的形象在李隆基心被破坏掉,李亨的太之位也就难保了。
可是御史的奏折是李隆基要亲自批阅的,他不能越俎代庖,想了半天,高力士决定先还是去东宫通知太,让他早做准备。
听说高力士来访,李亨又惊又喜,亲自出来迎接,见他面带病容,不禁连声埋怨道:“二哥身
,就在家歇着,有什么事叫小太监来办就是了,还亲为此闪了身,明日皇上怪罪下来,岂不是害了我。”
说完,他呵呵一笑,一抬头,却看见了在一旁护卫的杨钊,李亨的脸马上便阴沉下来,此人是章仇兼琼向自己推荐,看在他是玉真公主堂兄的面上,自己准备重用他,不料毛还没长出来,便立刻投靠了李林甫,人品之低劣,着实让人不耻,李亨不由又想到另一个同样是章仇兼琼推荐的李清,自己那般误会他,他还是没有投靠李林甫,在南诏帮了自己大忙,两厢比较,孰正孰劣,立刻便见了高下,李亨不禁又一阵悔恨,自己当初真不该那么绝情。
“殿下!殿下!”
高力士见李亨有些走神,便低低呼唤了两声,李亨立刻清醒,便挽住他的胳膊笑道:“走!我正好得了一瓮好酒,一起去饮一杯,给二哥驱驱寒,暖暖身,病不定就能好起来。”
“殿下太客气了。”
高力士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笑道:“我身上有圣喻,不好耽误,改日再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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