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大唐使团的护兵驻扎在太和城东北约四里外的一个山谷里,在它南面是起伏的山丘,远远地,可以看见巍峨的苍山横亘西南,遥远起伏的山林呈深青色,仿佛漂浮在灰白色的云端之上,那灰白色的云便是雄伟的太和城。
可今天却什么看不见,茫茫的雨雾阻碍了视线,站岗的士兵也只能看见二里外的情形,这时,马蹄声穿透雨雾传到了高塔上站岗的士兵耳朵之。
几名唐军打着手帘向远方努力张望,片刻后,四百步外的一座小山丘上冒出一群骑兵,人数众多,约有三百骑左右,他们冲下山坡,像急风般快速向大营逼近,马上的骑士人人高大魁梧,强健威风,头盔下乌发飘舞,神色严峻,目光锐利
|手执黑色马,刃尖上缠绕着杀气,背上挂着钢弩I刀,亮的铠甲盖过膝盖。
“他们是唐军!快去报告将军。”
几名哨兵被来人的气势所慑,直到他们到了百步外才缓过神来,慌忙下楼去向唐军主将陈玄礼汇报,陈玄礼约五十余岁,生得方面大耳,器宇不凡,当年他正青春年少,追随李隆基剿灭太平公主,一晃几十年过去,他的锐气不再,由一杆笔直的梭镖变成了袅袅的青烟,闲而飘忽。他是这次大唐使团的护兵主将,一共率三千余羽林军南下,负责保护使团的安全。
听士兵禀报又有几百骑唐军而至,陈玄礼先是惊异,随即便醒悟过来,这必是从太和城赶来的李清和他的属下,陈玄礼猜得没错,来人正是李清,从东回来后,他们一直驻扎在太和城内,此次来唐军大营,是有要事与陈玄礼商量。
很快,营门大开,陈玄礼笑呵呵迎了出来,名义上,李清是他的副将,但义宾县时,李清受皇上密旨脱离了唐军大队,自成一系,所以陈玄礼也不敢以上司的态度来对他。
“李将军从东回来至今也不来看看我们,实在是该罚!你自己说,该罚什么?”
陈玄礼上前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一下又笑道:“去一趟东好象威风了很多。”
李清虽在东立下大功,却也不招摇,他先向陈玄礼行了个军礼,随即歉然笑道:“从东回来后,一直被手下逼着练习弓马,轻慢的陈将军,请千万莫怪,实在要怪就怪这帮家伙,我都要被他们累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