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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敌人发现前离开叫撤退,但敌人发现了再回头便叫逃跑,南霁云傲然挺立,他从不知道什么叫逃跑,他只知道狭路相逢,勇者胜,五十名大唐骑军一字排开,手战刀高举,阳光下闪着道道寒光,他们人人目光严峻,嘴唇绷得笔直,一阵大风吹过,将他们的衣襟拍打得猎猎作响。大唐军人地盔甲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明亮。
“杀死他们!”一名军官从山丘上冲下,大声吼叫:“赵大人有令,将他们统统杀死!”
但他话音未落,一支箭飞射而来,‘噗!’一声,血光飞溅,箭从他的口射入,直透头颅。南霁云一挽巨弓,低笑一声,“该死的应是你!”
“跟我冲!”
五十匹战马如一把利剑,笔直地向山顶冲去,南霁云轻舒猿臂,连连放箭。只听弓弦响处,便有一人翻身落马,唐军一下冲上了高坡,南霁云背上弓箭,一抖长枪,吐出五个枪尖,直向人群的赵全为杀去,赵全为得军队接应,刚刚惊魂稍定,现在又见一白马银枪的唐将向自己杀来。威猛凌烈,杀气逼人。将他惊得手一哆嗦,宝剑竟落下地。
他身边的护卫们见唐将嚣张。顿时大怒,一齐上前敌住南霁云,南霁云却长啸一声,一掉马头,率领手下又向小山的另一边冲下去,可就在下山的瞬间,只见他收枪挽弓、搭箭瞄准,动作一气呵成。干净而利落,‘嗖!’地一声。狼牙箭透过重重人群,从缝隙间如闪电般穿过,一箭正赵全为地喉咙,他捂住喉咙,不可置信地望着南霁云,喉咙里‘咯!咯!’两声,翻身落马而死。
南霁云仰天大笑,纵马冲下山去,众南诏将领见他们护送的使臣已死,个个吓得脸如死灰,又恨极了这个箭术厉害无比的唐将,南诏军已越过山腰,从两边向唐军夹击而来,
这一下,南霁云不再跑了,他瞅见敌军阵脚已乱,大喝一声,“跟上我!”
只见他银枪飞舞,如漫天梨花,拨开满天乱飞的箭矢,直向右面的南诏军杀去,身后五十骑军紧紧跟上,一排排盾牌举起,形成一道盾墙,抵挡着箭矢,战马泼风般卷杀向前,猛冲猛砍,南诏军人多势众,不断有唐军箭枪倒下,或胯下马腿被砍断,落入敌群被斩杀成泥,但唐军没有一人胆怯,战友之死更激发出他们杀人的野性,于是,哭嚎、**声骤起,一根银枪左右飞挑,几十把战刀上下翻飞,在密密麻麻地南诏军杀出一条血路,暴烈的马群胜似风暴,在这条血路下踹踏一切,压倒一切,披靡一切,唐军的血勇震慑住南诏人,他阵脚早乱,再也顶不住,一声大喊,向四散跑去。
在东高原上竟出现了这么怪异的一幕,后面大群南诏军在追赶,而前面另一群南诏军则被杀得四散溃逃,间却是一队唐军,队伍整齐,浑身浴血,仿佛阎王殿里冲出的一群恶鬼。
猛然间,伴着一声低沉的喊叫,响起一阵嘹亮的号角,群山震撼,空谷回荡,山顶上出现了大群唐军骑兵,一名铁盔将军长剑一指,骑兵齐声呐喊,仿佛咆哮如雷的瀑布,向山下的南诏军卷杀而来,三百名英勇善战的唐军将士汇合在一起,形成一只巨大地铁拳,在东高原上横扫一切。
硝烟渐去,战火消退,众人将十几名战死的战士安葬在山冈之上,将他们地头向北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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