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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却微微一笑。“若别人去,他或许不听,但若你去,他一定会听。”
高展刀一呆,眼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见左右都在二丈之外。便靠上前盯着李清的眼睛低声道:“你知道了?”
李清捶了他一拳,笑道:“你当我是傻瓜,真以为这个果毅都尉是从天下掉下来的吗?那天上船你迟了,我便猜到是你。”
高展刀眼惭愧,便道:“其实我不是针对你而来成都,而是章仇兼琼,只是阴差阳错才跟了你。”
李清笑了笑道:“我知道,我一个品小官有什么监视的必要,只是粮食关系到我们东任务能否完成,事关重大。你要盯紧李,切不可大意。”
高展刀见李清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心升起一股暖意,他点点头。“你放心,我决不辱使命!”
他刚走了没两步,却听身后一声轻笑,“其实我也拿不准,先试你一试!”,高展刀身一晃,险些没跌下马来。
李嗣业见高展刀远去,上前道:“阳明要当心。那李我见过一次,为人奸诈卑鄙。我担心他会抢你地功劳。”
李清望着高展刀已经驰远的背影,淡淡道:“你放心,就算太和李林甫一起帮他,他也抢不走!”
说到此,李清腰一挺,哈哈一笑,“弟兄们,随我去追!”
李清一催战马,几百骑唐军跟着路上的马迹,顺着大路追了下去,确实如李清所料,南诏皮逻阁是将东的宝压在寒崇道身上,而不是寒归王身上,寒归王虽偏向南诏,但野心彰显,不易控制,反之寒崇道却更要听话,而且在赵全为刚到时便表示愿归顺南诏。
赵全为出城后,便带领十几个侍卫以及如玉脱离了大队人马,抄小路逃走,虽然这个可能性被李清想出,但有一点李清却没有料到,那赵全为除了随他进城的五百人外,他其实还另外带来了一千护兵,驻扎在数十里之外,一但东有机可乘,便会出手控制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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