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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嗣宁王李琳进殿—!”
宣喝声高亢嘹亮,在丹凤门广场上回荡,朝堂内的气氛明显不安起来,李亨的笑容也逝去,眼光闪烁不定。
很快李琳进殿,“微臣李琳叩见皇帝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嗣宁王免礼!”驾,朕便一直在考虑你的安排.
任命李琳为宗正寺卿虽然引来一片嗡嗡声,但毕竟都是太党,除了嗣薛王李琄的脸变成猪肝色外,其他均无
但李亨的目光却异常冰冷,他紧紧地盯着李琳,此人随诏便来,定是早就知道了,他却没向自己汇报,这安的是什么心,但还没等他的愤恨消失,李隆基的另一项任命却使他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任命户部侍郎郭虚己为益州刺史,兼剑南节度使副使。
在这一瞬间,李亨忽然明白了李林甫的用意和父皇的心思,他们今天竟是勾结在一起下自己的套,这样一来南诏正使一职算是吹了,而且他刚刚占了上风的剑南地区立刻又被突破。
李亨仿佛一脚踏空,他的胃开始一阵阵收紧,剧烈地疼痛起来。
整个朝堂里一片寂静,只听见郭虚己的谢恩磕头声,太党人面面相视,个个神情沮丧,突来的变故使他们措手不及,竟想不出一丝对策。
这时,李林甫笑呵呵地出班奏道:“陛下,郭侍郎任益州刺史和剑南节度使副使可谓众望所归,但益州司马一职依然空缺,臣保举一人可任此职。”
“相国但说无妨。”这却是节外生枝之事,李隆基心疑惑,不知道李林甫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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