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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四年的新年如期到来,成都街上满是出门拜年的人流,在成都的各大寺庙,来烧新年头香的人群更是踩断了门槛。
大街小巷随处可以听见喜庆的爆竹声,这是个色彩斑斓的时代,‘白袍黑靴黄斗篷,红衣绿裙紫披风’,但最动人的还是孩们红通通的笑脸和喜悦的目光,一早给爹娘磕了头,领了三、五十的压岁钱,或兄妹结伴,或三五成群,在小摊上,在小店前,挑选自己意的玩具,临走了再给贪吃的爷奶买上几支麦芽糖,算是晚辈新年地孝敬。
新年的早晨。李清便起了床,他心轻松愉快,海家宛如他心的一块铁,这些年一直沉甸甸的压在他心,可现在这块铁终于被拿掉了。
李清来到院里,院里很安静,他长长地吸一口气,空气寒冷而清新。又淡淡的漂浮着炮绣的硝烟,这是他非常喜欢的味道。
“公这就要出发吗?”
帘儿揉搓着微微红肿的眼睛,从屋里走出,昨晚守岁,她和小雨还有鲜于仲通地小妾五芳玩了一夜的蒲,被她俩赢走了两贯钱。此刻小雨尚在梦高睡不醒。
但今天李清要去给章仇兼琼拜年,故帘儿不敢贪睡,早早便起了床,她一边给李清整理衣服,一边念叨:“今天节度使大人府上必然门庭若市,大人也不一定能见你,你索性再晚一点去,避开**岂不更好。”
“我也不想去,但这个礼却不能废,我只是在他府门口点个卯。丢下贺仪便回来,再说。下午你不是还要去大慈寺许愿吗?早点了结这些应酬,我也好陪你去。”
帘儿听了十分欢喜。“那你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吃午饭。”
李清应了,带上贺仪便朝章仇兼琼府而去,下级给上司拜年,自古便是传统,新一年的仕途虽不会因拜一次年就会变的坦顺,但若不去拜年,那今年的仕途肯定不会坦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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