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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澜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家人气喘吁吁跑来。“老爷,义宾县的消息来了,是黑色信筒。”
“什么!”海澜霍然站起,脸刹时间变得惨白,黑色信筒就意味着出事了。
他双手颤抖着接过竹管,一下没有拿稳,竹管落在地上。
“父亲!”海恒弯腰拾起,“出了什么事?”
海澜的嘴唇已经哆嗦得说不出话来,他吃力地拔开竹管,手忙脚乱地展开。看罢,他连连后退几步。信飘落在地,上面只有个刺眼的大字:货在义宾被扣”
“爹!”
“老爷.
一个时辰后。海澜慢慢苏醒,他浑身虚弱,老态毕露,仿佛一下老了二十岁。
“大哥!你要振作一点,事情还不到最坏地时候。”
海澜摇了摇头,什么叫最坏,这难道还不是最坏吗?货已经落在李清的手,这决不是偶然。没有长时间的策划,他不可能查到。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败了,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还是败在李清的手上。
“父亲,此事交给我去办!”海恒的脸愤怒得通红,赫然站起,大步便向外走去。
“你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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