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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明白两人的意思,华夏的维和人员及堂仁的员工,表现的太中规中矩,让人觉得胆小怕事,软弱可欺!
当然这与华夏的教育有直接关系,什么孔孟之道,礼仪道德,让人缺少了血性与斗志。
“我们天天打仗拼命,难道还怕麻烦吗?”阿哈布话语中充满鄙夷与不屑继续道:“天天来找我们,不是被欺负就是要说法,我们要是有那个本事,会让这些人来到坎尼亚吗?自己为什么不学学别人,让别人来要说
法?”
就像一个大汉,天天秀肌肉,喊着自己多强大,但被小矮个子抽了个耳光,又不敢还手,再牛叉有个屁用?
规则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吗?还不是谁牛逼谁制定?
既然能制定,就能随时违反,别人就算不满又能怎么样?所以规则本身就是一个笑话,约束弱者的框框!
“替我约一下对方,堂仁有的是钱,随时可以谈判!”秦烈站起身来道。
“他们并不弱。”阿哈布开口提醒。
“难道我们弱吗?别管是谁,有多强,必须让他们知道,堂仁的员工不能碰!”
秦烈微笑着回答,稍一停顿继续道:“让你的人去公司拿钱,要多少有多少,把这里好好捯饬一下,这可是坎尼亚的面子,别让人家笑话!”
他知道,堂仁要想在坎尼亚呆下去,就一定要让人害怕才行,否则找茬的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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