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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什么药?你这丫头能来,我这病一下子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但聂听雪还是把药喝完,脸上露出放松的笑容,翻身下床道:“两三天都没梳洗打扮,真快成了疯老太婆,你可千万别笑话伯母!”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病症,主要是一连串的打击,担心压抑之下才病倒在床,此时心结打开,所谓的病症也就不治而愈。
“伯母,你这是所的什么话,我来帮你梳头!”楚莹莹把药碗放到一旁,扶着她走到梳妆台前道。
“好,好,等会吃了晚饭再回去,以后有时间就过来陪陪伯母,这家里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聂听雪欣喜的答应,抓着她的小手说道。
“行,只要伯母不烦,我每天都过来。”楚莹莹毫不犹豫的笑着点头答应。
此时,秦世詹与罗辛站在门口,本来还想进去寒暄几句,但觉得女人之间聊天,两个大男人在里边很不方便,所以在门口停了下来。
当听到里边两人的对话,看到楚莹莹耐心给聂听雪梳头的一幕,内心的感动可想而知。
秦烈还背着“畏罪潜逃”的罪名,就算楚莹莹得到消息,说他是被冤枉,但那都是后话,通缉令是真实的存在。
而楚家前段时间的危机与困境,虽与秦烈无关,但罗锘所为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也是秦家的儿子,楚莹莹毫不避嫌的来到这里,足以证明了她的大度与对秦烈的感情。
“老罗,这快过节了,咱们也该抓紧准备一下!”片刻之后,他才反应了过来,开口对罗辛道。
“对,对,你看我这脑子,越老越不中用,春节这么喜庆的日子都能忘了。”罗辛话虽这么说,但脸上却充满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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