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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一个一个对付的话,真腊不会比占城强到哪去,而东吁大概跟当初的交趾差不多强度。”
    徐世杨有些志得意满的对徐睦河说道: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自己不犯错,这两个国家都没有抵抗一年以上的能力,之后一年灭一国会很轻松。”
    “那是你的问题了。”
    徐睦河内心毫无波澜,灭国大功对他来说似乎已经引不起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这大概是因为他的任上华夏帝国已经灭国无数了,或者,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今年之后的扩张,就完全是徐世杨自己的问题了。
    “为父觉得,今年剩下这点时间,你也不要把精力都放在扩张这类事情上,先考虑一下登基大典的事吧。”
    “登基大典交给礼部去办就行了,我没意见。”
    登基用什么礼节,对传统文官来说或许很重要,但徐世杨根本一点都不在乎,只要别搞的太难看,顺顺利利完成登基大典,他就没有任何意见。
    “你怎么对这种大事都毫不在意?”
    徐睦河对此似乎有些不满,与徐世杨不同,他确实对这种炫耀性的典礼一直很上心,就像之前的泰山封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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