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准去。”
徐睦江坐在上首,低垂着眼帘看一本诗集,仿佛根本没感受到徐世松焦急的情绪。
“父亲!”
“你也要在宗祠拔刀吗?”徐睦江冷冷的问。
听到这话,徐世松立刻蔫了:“不,孩儿不敢。”
“大哥,那信号什么意思,也只是凭五哥儿一张嘴随便乱说。”徐世柏微笑着说道:“他们俩是亲兄弟,前几天不去支援,这都四天了,现在才想起我们?他真当咱们长房的人蠢?”
“徐世杨也是我们的亲兄弟!”徐世松恶狠狠的说。
“总归是隔着一层。”徐世柏毫不在意的反驳。
“他们还在相持是件好事。”徐睦江头也不抬的总结道:“如果大金攻不破屯,那自然什么都好说。如果大金能攻破屯,那也没什么,今年这个样子,他们应该没有余力继续进攻了。”
只损失二房一个十五屯就能熬过今年,对长房当然是件好事。
就算徐世杨打退鞑子,他损失也一定惨重,对长房来说同样很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