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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了答案,高高扬起头颅的含征井便脱口而出:“当然是狗熊。”
“噗嗤……”对面的壮子突然笑了出来,高兴得直摆手:“我的好殿下啊,错喽错喽。”
满腔自信的含征井很是不屑,做好了辩下去的准备:“有什么不对的?愿闻其详。”
“当然是狮子啦,因为事实(狮屎)胜于雄辩(熊便)嘛!殿下呀,这可是思辨,壮某人咋会出那么简单的问题,麻烦您给答案之前动动脑子成不成?哈哈,哈哈哈哈……”壮子没想到自己会旗开得胜,笑得鼻子眼睛都堆在了一起,心情大好。
站在中间的段飞得意地拱了拱壮子,二人击掌相庆。
含征井的脸僵白如蜡,瞪着眼睛,仿佛自己被戏耍了一般,巨大的羞愤感油然而生,浑身连汗毛都在颤抖,恨不得徒手把眼前这团肥肉给撕碎。
不过让他觉得难过的是,这胖子虽然是在偷言取巧,却似乎让人无法反驳,不管怎样,他确实觉得是自己脑筋转得慢了。这对于一路被捧着长大、高歌猛进的他来说,简直是天打雷劈。
濩彩国国主当即大怒,高声喝道:“简直是胡闹!这怎么能算思辨呢?!”
然而气得浑身抽搐的含征井却抬起了修长皙白的手,从牙缝里挤出:“无妨。偷言取巧也不失为一种智慧,不管卑鄙与否,本王都愿赌服输。”
含征井说得大度,其实是不想因为这种粗鄙且取巧的问题纠缠不休。他到底是亲王,亲王就得有亲王的架子。而且这胖子看起来本就荒唐,剩下的那两个,貌似沉稳一些,只要不是再出这种虚妄无意义的鬼问题,他含征井势在必得。只是,很遗憾,没办法三道都答对了,对面那个胖子不可能向自己低头道歉了。不过无妨,他堂堂中山的皇子亲王,可不稀罕一个粗陋庖丁的道歉。
段飞见状赶忙应下,为防止对方反悔,故意击掌喝彩道:“好,麒王殿下,拿得起放得下,果然君子!那段飞可要出第二道题了,请听题。”
“段公子请讲。”含征井看似淡然,喉结却冷不防地一紧,不知为何,前所未有的紧张感竟迅速爬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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