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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国主肯定是知道的。但想必他恩宠正盛,别人也奈何不了他。虽然国主会从侧面知道他背后这些骄奢**,但想象和亲眼看见肯定是不同的。若是他整日华衣锦服的在国主面前晃悠,即便再大的恩宠,也掩盖不了这根锋利的芒刺。姬无忌很聪明,他懂得在国主面前收敛,即便国主知道他是在装样子。”卓展分析道。
“那这不就是一叶蔽目不见泰山吗?”段飞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拖过来一个凳子,坐在卓展跟前。
“是啊,可是这一叶却十分必要,这也是他为什么能久居盛宠之下屹立不倒的原因。”卓展接过赤妘递过来的手巾,擦了一把脸,靠在桌子上,很是舒爽。
赤妘接过手巾,拿在手里攥来攥去,疑惑道:“那这个内使不就是司掌典籍造册的官吏吗,身为文官,地位虽然不低,但就是个虚职,怎么会恩宠如此之盛呢?刚刚看到姜玥的爹爹跟他说话,明明是一介牧正,比内使可重要得多的,却一直低眉顺眼的,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卓展拉过赤妘,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悠然道:“内使,你也知道是一个虚职,只不过是国主为了掩人耳目罢了。这个姬无忌,肯定在帮国主做一些其他事情,才会得到如此恩宠。”
“你的意思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段飞向前探了探身子,陡然来了兴致。
卓展神色微沉,叹了口气:“但愿不是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啊……但是……把家建在山上,还这般密不透风,对来访者又诸多戒备……唉……”
“啊?”躺在床上的壮子轱辘坐起,瞪大眼睛,很是惊讶:“合着这姬无忌是帮国主处理脏事、暗事的刀子啊,不会吧?那这个破地方得多危险啊。卓展,你平时不挺精的一个人吗,刚才知道开图石不在这里,你就该顺着台阶往下下,吃完饭离开就完了!怎么还答应住下了呢,还答应的那么脆生。”
“因为我要找开图石啊。”卓展偏过头,悠悠说道。
“啊?开图石不是不在那个姓姬的手里吗?”壮子茫然了。
“是不在姬无忌手里,但肯定在这个石堡里。”卓展的手指摩挲着茶盏的边沿,笃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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