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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孤傲的荼以鱼却并没有当即停下队伍,甚至连他自己的亲弟弟也没看一眼,而是坐得更加端正,目不斜视地继续往谷里进发。
不过荼以鱼身后的几个强壮甲士却在荼以鱼的轺车经过后,径直走向斟仲,看似友好实则威胁地将斟仲和卓展他们包围起来,示意他们跟着队伍一同前行。
段飞眉头一皱,刚想上前理论,却被卓展拉了回来。
“总归要碰上,姑且跟他们走,就算他们想搞小动作,仅这十几人,咱们也不怕他们。”卓展小声嘀咕道。
众人会意,不再作声,乖乖跟着荼以鱼,再次回到了谷中。
得知荼家大当家的归谷,谷中家家户户都出来迎接,争相嘘寒问暖,一时间将这并不宽裕的谷道围得水泄不通。
高坐在轺车上的荼以鱼很是得意,笑着享受着这只属于他的荣誉。然而他并没有下车,甚至没有起身,依旧安然地坐在那里,轻挥着手,假惺惺地笑着,就算跟故土乡民寒暄过了。
荼以鱼带来的那些甲士倒很强硬,挥戈驱赶着围拢过来的乡民,硬是在这狭窄又拥挤的地带开出一条路来。
荼以鱼带着几个甲士进了荼以蝉的家,却将荼以蝉拦在了院外,而是让斟仲和卓展他们进到了屋里。
大门一锁,似是要关门打狗一般的凶狠。
本就不大的石土屋内,硬是满满当当装了十来个人,实在拥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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