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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霜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睡在屏风前守门的风儿闻声立即跳下了小床,提着小夜明灯飞奔而来,一脸稚气的小脸严肃地问向栖霜:“霜姨,出了什么大事吗?”然而当栖霜身后段飞闪出的时候,风儿瞬间惊喜得瞪大了眼睛:“段飞哥哥,你怎么来了?!”
栖霜气急败坏地一掌按在风儿的脸上,将他拨拉到一边,匆匆往里面走去,边走边没好气地说着:“风儿你个小混蛋,管我叫姨,管他叫哥,你给我等着,之后再跟你算账。”
早已搂着雨儿酣然入眠的姚大花,被风儿一声兴奋的“段飞”瞬间叫醒,衣服都顾不上穿,只穿着贴身的薄薄白色衣裤便仓惶地跳下床,光着脚就向门口跑来。
“啊!飞飞哥,真的是你吗?!啊啊啊,我怕不是在做梦吧!”姚大花张牙舞爪地狂奔而来,使劲掐着自己的脸,见到段飞的刹那,纵身跳到了段飞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搂着段飞的脖子,双腿死死夹住段飞的腰,兴奋得啊啊直叫。
此时的段飞后面背着高堂英,前面挂着姚大花,只感觉自己这幅身子骨马上就要散架了。
段飞全靠一口元气憋在胸中,脸涨的通红,忙不迭地喊道:“大花,快下来快下来,别闹,我快撑不住了!”
“师父,原来是你相好的来了,我说你怎么突然就起来了呢。”长发披散在脑后的雨儿打着哈欠,一一点燃了屋里的油灯,淡定的模样俨然一个小大人。
灯光亮起,姚大花这才看清了段飞身后背着一个男人。
这时高堂英也醒了,半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跟他面对面的姚大花,粗重又痛苦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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