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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霜庄重地端跪在姚大花面前,齐案当胸,肃容恭敬道:“师伯,晶丹观上下恳请师伯继任掌门之位,一雪耻辱,振兴晶丹观!”
随后,姚大花身后的几百名药徒药童高举双手,又扑地一拜,齐齐高呼:“恳请师伯(祖)继任掌门之位!”
姚大花起身定了定神,声音嘶哑而浑浊:“栖霜,结界是我打破的,你师父也是我先弄伤的,我算是半个凶手,你,你们,不恨我吗?”
“恨……怎么可能不恨。”栖霜的眼睛倏地红了,目光复杂而热切:。
“可我们更恨那帮闯观的凶徒,掌门是他们杀的,悬元珠是他们抢的。
师伯,你是先掌门的入室弟子,是全观上下唯一有能力承袭这晶丹观掌门之位的人,你若不答应,晶丹观就真的完了。
师父临终前将晶丹观托付给你,只有你在,晶丹观才不会垮下去,这是师父的心愿,也是我们的心愿。
求师伯成全!”
栖霜言辞恳切地说出这番肺腑之言,并将木案高高举起,目光异常坚定。
“求师伯成全!”身后一众药徒高呼道。
姚大花抽泣了一下,却并没有落泪,她心情复杂地注视着木案上的两样东西好久好久,感觉它们就像有万钧重量一般,仅仅是摆在眼前,自己便已经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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