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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担心咱们的方案不够周密,要不,咱俩再推演一遍?”段飞问道。
卓展无奈地摇了摇头,几天千次的推演已经竭尽所能的做到了最大限度的周密,再没有什么推演的必要了。只是这再精密的设计和计算也有寡难敌重的时候,也有触到霉运的时候。
几个人的性命几乎都交到了他的手中,包括绣儿的命。他必须要确保大家的安全,这也让他无形中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几日连续的心理高压,便有了今日的动摇与忐忑。
“锦儿,这冷凌国以前就是这般苛律重刑的吗?”卓展也想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随口问了问旁边忙碌的锦儿。
锦儿谨慎地点了点头,徐徐道:“以前历任国主虽讲求严刑苛律高压治国,但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恐怖的,动不动就要了人命。
冷凌国在前几任国主的严治下,倒是农商有序,民治安稳,也正因如此,才有冷凌国今日这般富庶。
不过现任国主生性残暴,视人命如草芥,再加上新任大巫祝的推波助澜,原本只是严苛的律法,倒像是变成他们掌权与发泄私欲的手段了。”
“怕是冷凌国的富庶快要到头了,”卓展叹了口气,幽幽道。
“自古以来阴阳有极,物极必反。冷凌国现在的富庶,只是在吃前几代积累下来的老本。白色恐怖下僵化的人性才是最可怕的。
再这样下去,只怕国民都成了没有心肝的人偶。在这个人偶组成的国家,繁荣的商贸和农业也会因缺乏创造力而变得衰颓。所以啊,王室和百姓的好日子都要过到头了。”卓展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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