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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则是在他们脚下冻成了一条蜿蜒的滑梯,二人弓立在上面,顺势滑了下去,玩儿得不亦乐乎。
一身轻松的封魄笑着看这对兄弟在练习中自找乐子。
虽然已经习惯了看他们这种苦中作乐的游戏了,但发现新的玩儿法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侧身对正在斟茶的荀伯说:“这两个小家伙有意思吧,都是难得的璞玉啊!”
荀伯点了点头:“哈哈哈,老朽在杻阳府这么多年,也见过将军带徒弟,深知您有多喜欢他们俩。不过真是难得,才短短几日,‘收解’对于他们来说就跟家常便饭一样了。”
荀随即指向远处:“那个段飞,才几天功夫,武功就精进到如此地步,硬化也能熟练掌握了,维持时间和离手形态都不是问题了。
还有那个卓展,已经能随意变换冰冻的形状了,而且状态转换的间歇也很短,我记得封将军您也是花了两年才掌握到这种程度的。”
“他们不一样,这也是我为什么肯每天花上半天的时间来指点他们,这两人以后都会成为惊动五方五山的人,我这么说一点儿都不夸张。”
封魄接过荀伯递来的茶呷了一口,满是赞许地望着不远处练功的兄弟俩。
“是啊,那个段飞真是不错,仪表堂堂,天生一副好骨架,身手和反应速度都能跟现役的南山各封地将领有的一拼。”
荀伯眯着眼睛,捋着胡子,笑赞着段飞。自己若有个适龄的女儿,恨不得马上为她去说媒。
“段飞是很厉害,但我觉得那个卓展比他更可怕。”封魄正色说道,“卓展的身手虽然没段飞好,但……”封魄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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