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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落下,又在第二天升起。
杨银厚体内的那口气还在缓缓通过足太阳膀胱经在膀胱中构建他体内的第七个气旋,那一点点推进时撕裂的疼痛让他浑身被冷汗浸透。
不过杨银厚早年在丛林中历经生死磨炼,后来被阴煞侵体,双腿经脉凝冻,发作时如冰针刺体,一颗心早已经炼得如同坚铁。
疼痛虽然让他浑身被冷汗浸透,但他依旧稳如磐石盘坐在草地上,心坚如铁,灵台空明,不为疼痛所动,只一心执着上前。
葛东旭虽然看不到杨银厚内体状况,但也能想象得出杨银厚此时所经历的痛苦煎熬,心惊肉跳,暗暗着急的同时也是肃然起敬。
他没办法想象如果这一切如此长久时间地临到自己身上,他是否还能像他师兄一样稳如磐石地盘坐在草地上。
日头缓缓升起,悬在了半空中。
烈日当空,朗朗乾坤。
骤然间,葛东旭似乎感受到了一丝阴沉沉的死亡气息从杨银厚身上隐隐散发出来。
这一丝死亡气息非常隐晦,尤其在烈日当空下,几乎是一出现就被阳光一扫而空。
若不是葛东旭刚刚从黑海回来,在黑海下窥探到了一丝死亡的奥秘,肯定很难察觉到这一丝死亡气息的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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