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馥就这么看着郑乾，没有主动开口，就像是在等待着郑乾的问题。

        奇怪的是，郑乾竟然也没有主动开口。

        两人之间沉默良久。

        郑乾这才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衡阳城之中，那个被冠名来历神秘的女子，应该就是你吧？”

        孟馥很坦诚，也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直接点头，“不错！”

        郑乾心中淡定，恐怕也只有孟馥这暴脾气才能做得出来那种大杀四方，大快人心的事情了。

        当初，在席武天和郑乾讲那个来历神秘的女子的事情的时候，不知道为何，郑乾的脑海之中最先浮现的便是孟馥的面庞。

        “我杀的都是该杀的！”孟馥想了想，再次开口道。

        郑乾点头，他了解孟馥，她并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

        想了想，郑乾继续问道，“你应该还有一个身份吧？”

        孟馥的嘴角微微掀起一丝弧度，像是在笑，可以让人清楚得看到她的嘴角浮现的两个小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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