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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一个戴着范阳笠的汉子走进来,左右看看,径直到涂押司的对面坐下。
老掌柜急忙过来,道“客官,我们店里面还有几副桌凳,不如换一个地方?”
涂押司道“这是我认识,坐这里好了。主人家,再拿副碗筷来。还有,再打一角酒。”
掌柜的疑惑地看了看两个人,便转身去打酒。酒馆里一天也没有几个客人,只要有人给钱,自然就是好的。除了酒是粮食酿的,其他饭菜值不得几个钱。
倒了酒,涂押司举杯道“学究,好久不见。怎么今日有闲?过河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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