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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小雅被白四郎缠的狠了。
喉咙干涩到发痒。
她已经分不清这已经多少回了。
可那男人食髓知味,跟上了瘾似的。
精力旺盛,一次又一次,永远不知道疲乏为何物。
“老,公,来!日!方!长!”
这鬼地方除了一块像床的石板,连口水都没有,更别说吃的了。
占小雅浑身无力的躺着,如同被拆了线的破布娃娃,早无先前的光彩明亮。
一字三喘,占小雅听着自己沙哑变调的声音,直骂白四郎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优良品质。
可她哪里知道,白四郎不是不想停止,实则是情难自已。
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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