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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手往举起的窗门上一敲,轻而易举的把窗户给卸了。
在占小雅目瞪口呆的刹那,白四郎长腿一抬,身子像过阻碍杆一样,向后倾斜,直接从窗口跨进了房间。
他说“柳无凡,京城柳宗太医府,西边,无名小院!”
这话一出,占小雅同学直接忽略白四郎踩脏了的床。
她错愕的看着他。
“无凡…哥哥?”
半年前,也是她刚举办完成人礼的那一天夜晚,她因为初次喝酒不了解自己的酒量,被一口江小白给干趴。
当场就醉的人事不省,在家里躺了整整两天两夜。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和那个男子相识。
他是风华正茂颇得父志、却受尽嫡母打压的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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