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膈应归膈应,但要懂得适可而止。
万一真把人气跑了,她跟白四郎和离的事就悬了。
白四郎头不偏,如剑如墨的眉宇微微隆起,深不见底的黑眸中一片厚重淡漠。
“到家了!”
“哦。”占小雅伸手推开篱笆院门,拿食指点点白四郎的肩膀,“送佛送到西,你直接把我丢房里去呗,省得我下地走了。”
今天白四郎似乎分外好说话。
他走进院子里,轻“嗯”了声,便背着占小雅直接往右手边的石头房里走去。
“小雅姐姐!”
院子里就白七郎在,他一见着占小雅回来了,就跟傻儿子见到了亲娘似的,兴奋的大喊大叫。
占小雅让白四郎等会儿。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撑着下巴,默默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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