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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敢拿微薄的收入去赌看不见的买卖。
不得不说,白家兄弟还是有点闯劲、敢作敢为的。
“赌输了,不过少赚几十文;赌赢了,白家却能从此走出穷苦。”白四郎道“而且你做的肥肠味道很好,我相信自己的味觉。”
肯定别人的同时还不忘赞美一下自己。
也是没谁了。
她是该重新定义一下眼前这个男人了。
初见时,他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认为自己在装死,无情的威胁了自己一把,说没有下一次。
再见时,依然顶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呵斥自己没把衣裳穿好,不该肆意在外男面前衣不蔽体。
第三次,进她房间,没有多余感情的说他们是夫妻,睡在一起理所当然。
还有昨天,他们一起从镇上回家,他在前面自顾自的走,没有一点绅士风度,走的飞快,丝毫不顾及自己能不能跟上。
以上那些,她反而觉得正常,也都符合原主留给她的关于白四郎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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