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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脚底板、脚侧以及指头缝里,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白四郎没想到占小雅这么能忍。
成亲那日,那个走半里路就抹一回眼泪、哭着求搀扶求抱的女人,真的是眼前这个从家里走到镇上,又从镇上跟着他疾步走回家里、不曾落下半步的固执丫头?
白四郎眼底的疑惑加深。
若昨日的试探只是怀疑。
那么今天,她带着脚伤仍去山上猎兔子的行为,让他所有的怀疑变成了肯定。
没有一个人会在一夜之间变的如此彻底。
除非——
占小雅挑了挑眼皮子,“我不背竹篓!”
篓子之前装过兔子,兔子粪便没倒干净,不用靠近,都能闻到很大的味道。
白四郎要背自己的话,竹篓只能给自己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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