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做人好难啊!
白四郎得体的和众人一一告别,然后亦步亦趋的跟在占小雅身后。
她走的快一点,他也快一点,她慢一些,他也紧跟着缩小步距。
始终走在她的后头。
不再像昨日从镇上回家时的那样,自顾自、一马当先的往前冲。
占小雅甩了他两次,见甩不掉,便由得他去了。
反正他走在后面。
眼不见为净。
走到村口,占小雅一屁股坐到写有“占家村”三个大字的大石头上,口里重重的喘息,“白,白四郎,你自个儿先回去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一停下来,眼睛里面的金星和黑暗交替闪现,时而亮堂刺眼,时而晕暗昏沉。
头晕乎乎的,又重又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