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白四郎僵硬无表情的俊容微微松动,嘴角竟扬出一丝微乎其微的弧度,他朝老大夫俯身鞠了一躬,“谢先生垂怜!”
白家其他几兄弟也跟着鞠躬道谢。
老大夫摆摆手,“回去吧!”
自己只是百草堂的其中一名大夫,并不是掌柜东家,能为白四郎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其他的,就看个人造化。
只剩下七十钱,白四郎又去街口买了红枣和母鸡,花了二十文。
别看白四郎一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性子,砍起价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那热络劲儿,一点也看不出他是在砍价。
最后卖东西的人即使便宜将货物卖了,还觉得自己占了老大的便宜。
母鸡有三斤重,原本要卖二十七文的,白四郎看中了也不买,就坐在旁边给人唠嗑,说着去年家里收成如何如何不好,家里人又多,吃不饱。
聊着聊着,又说起养鸡。
说家里以前也养鸡,但养鸡难,又要吃谷子又要喂米,一旦得病了,一窝鸡全都完蛋。
妇人听的连连点头,感同身受,朝白四郎吐苦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