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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们议论纷纷,垂头丧气,李企晨道“藩台,我得到消息,周知府的材料,是李臬台让人送出去的。晋中帮这是想祸水东引啊!”
众人一听这句话,立刻就炸开锅了,有人便气愤道“李臬台想把督察院的注意力引到藩台身上,藩台不可不防啊!”
“对,晋中帮的人也不干净,他们会递材料,我们也会,把他们的人也搞下去!”各人义愤填膺。
韩昭宣神色凝重,黑脸不语,半晌忽然挥手道“都安静!周知府的事情,谁也不要再议论,有问题,督察院就该规起来!现在我们的任务,是完成朝廷的旨意,解决山西的财政问题!至于李臬台,他是按察使,配合都察院查处官员,是分内之事,谁也不许在议论!”
身后各官员闻语,都不服气,不过却没人议论和反驳。
韩昭宣拿起竹子编的安全帽,“都散了,立刻都去给本官干活!”
各官员闻语,只能拿起帽子,准备去指挥组装火车,安排工人装车。
就在这时,又有人匆匆过来,“藩台,工人们罢工了!”
韩昭宣闻语,立刻快步走到火车站,看见站台上聚集了大工人,吵吵嚷嚷的十分混乱。
韩昭宣见此,直接爬上最高的煤堆,一众官员们见此,只能跟着爬上去。
在煤山下,则聚集着大批的工人,嚷嚷着发放工资,推搡着政府官员和衙役。
这让韩昭宣心头一凛,山西要再出现一个,那他就真的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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