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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道子愣住。
下一秒,他攥着鹿正康的脖颈,神情愤怒如看到欺骗自己年幼女儿的混账浪子。
“你!”
鹿正康很坦然,“我!”
“你怎么敢?”
“发乎情,止乎礼,我怎么不敢?”
“你这样一个老怪,青宁子刚过二八年华!”
“我今年也就是十七,她也十七。”
弗道子傻了,他放开鹿正康,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人觉得他真是可怜。
“你真的十七?”
“我真的十七。”
二人又争吵起来,今晚是不欢而散的。到了第二天,他俩见面,互相作揖,马上又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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