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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拜师吧。”
李鼎勋晕乎乎地跪在地上,就像当初跪在教书先生面前那样。
无名喇嘛用枯瘦的右掌摩挲他的头顶。
李鼎勋呆呆地仰着头,洞壁上的无数西域文字都亮起光。
魂魄的手掌,既不冷,也不暖,只是缺乏质感。
缺乏生命力。
像云雾,轻纱那样。
“好了,以后你就是金刚宗传人了。起来吧,本座教你入门内功《金刚四加行法》……”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像是梦,一切眼见、耳闻、鼻嗅、身触、心念都是那么虚幻。
李鼎勋不觉昏了过去。
……
“勋仔,醒醒啦。”母亲李梅铮把静室里睡着的大儿子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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