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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知道内情的天宫奏乡对她笑了笑:“不用,他要是来了会给我打电话的,我们进去吧。”
“可是——”
“放心吧。”天宫奏乡弯着眼睛笑道,“不用担心他。”
铃木园子一颗心早就系在了京极真的比赛上,此时也轻推了推毛利兰:“既然天宫君都这么说了,我们快进去吧小兰!”
“欸,好吧......”
与此同时,金沙酒店酒廊内。
还没有到赌场的营业时间,女荷官习惯每天醒后来这里喝杯冰美式,今天也不例外。
因为是早上,酒吧里的人不多,她一边扎着头发一边路过,忽然看见了落地窗前那抹眼熟的身影,脚步顿住。
禅院甚尔其实不太喜欢喝酒,他体质特殊,用千杯不醉来形容也不为过。所以哪怕在酒廊待了一个晚上,开了上万美金的酒,意识仍是清醒得很。他戳了戳桌面上的不倒翁酒杯,不倒翁杯圆滚滚的,摇摇晃晃,看起来傻得很。
别人喝多了酒,不是想睡觉就是想说话,再不然还有耍酒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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