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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托让给你了。”禅院甚尔用气音说,亲密的姿态仿佛情人间的耳语,“报酬是,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和别人走得太近。”
黑发男人就连耳垂也是精致的,禅院甚尔心猿意马,忍不住轻轻含住,舌头抵上那一截软肉,反复品味。
耳朵上传来的刺激让天宫奏乡猛地回神,眼下发狠,握着长刀的手反手一转,在禅院甚尔身上划出了深深的一刀。
“唔。”禅院甚尔闷哼一声,顺势跳开,见天宫奏乡提着刀的样子凶狠,闷哼随即转成了闷笑。他捂着不断在往外渗血的伤口踩上窗台,赶在天宫奏乡靠近之前破窗而出。
动作干净利落。
——又带了点仓皇而逃的意味。
......
昨夜睡前没有拉窗帘,盛夏刺目的阳光从窗户倾泻将天宫奏乡叫醒。
他手臂挡着眼睛翻了个身,出租男友专用的手机尽职尽责地在枕头底下高歌。
他摸出手机按掉闹钟,意识总算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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