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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个月,容黎和季云扬顺利归来,冀州暴雪也已经解决,惠帝龙心大悦,本想给二人办个庆功宴。忽然想起此时还在皇后丧期,也就按下了心思,也就给二人不少赏赐,季晴光知道这两个人看不上这些东西,她许久没见季云扬又很多话要说,当即让人送了书信,过府一叙。说是过府一叙,其实就是瞒着别人的耳目,毕竟这个时候惠帝可不想要儿子和臣子同弋阳王府过于亲近。
夜幕初降,众人共聚一堂,许久未见自然是有说不尽的话。季云扬把玩着手边的茶盏,对季晴光笑了下。“我去见她了。”
这个‘她’是谁,季晴光哪有不明白的。“那你有帮我问好吗?”
季云扬点点头,“只是有些可惜自己不能亲自参加你们的婚礼。”
“我知道阁主的难处,往后还有机会见面,没什么好可惜的。”
“就是总有机会。”秦黎转头凝视秦修。“话说回来,我这出去几个月京城发生这么多事儿,怎么方家还好好的,我当初走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和我说的。”
“这事儿倒不急。”
秦黎看向季晴光,“怎么说?”
季晴光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我们都知道方如兰和秦珂、方斌关系匪浅,如今还要加上一个恒国公。”
秦黎默了一瞬,“你牵的线?”
对于他的疑问,季晴光供认不讳,反而十分自得。“既然是要玩大的,我更喜欢自相残杀,而且我更想看看方如兰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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