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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晴光十分纠结的挣扎着,过了会儿才道。“那若是臣女说了什么可笑的话,还望圣上见谅。”
惠帝摆手,示意让她说。
“我的婢女贪吃,每回都偷吃,我也只是一笑而过,可有一次我发现她竟然偷偷吃了我最喜欢的芙蓉糕,我很是生气罚她一个月不能吃点心。”季晴光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同样的早些年鹰眼得罪魔域宫,魔域宫隐忍不发却只是将人赶出了江南一带,可这次贸贸然出手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触及到魔域宫底线了吧。”
惠帝被她这个比喻逗笑了,眉宇间柔和了许多。“那你觉得能触及江湖人的底线的会是什么事情?”
“唔——”季晴光想了想。“戏本子不是常说的盗亦有道,大概是聊不到一处去。”
“那所有人都说是康王害了你哥哥,你也这样想吗?”
季晴光满脸不解,“康王为何要害我哥哥?”
惠帝端起茶水刮沫子,迟迟不见他喝,肃着脸道。“小丫头和我装蒜呢!既然朕就是你和闲聊几句,哪怕是说的不好也无妨,但你这样朕可就要生气了,”
“圣上莫要生气,臣女是真的不知道,这几日为了兄长的病情我与家母彻夜不眠,哪还有别的心思考虑其他。”
这会惠帝没有继续让她说,叫人带了她出宫,惠帝做了许久突然阖眼笑了声。“不愧是老狐狸家的小狐狸,滑的跟个什么似的,除了那个不开窍的季征,都是泥鳅。”
全公公沏了杯新茶放在桌上,闻言便道。“老奴倒觉得不过是个小姑娘,能知道什么,真的不知道罢了,陛下喝茶。”
惠帝睁开眼,手指扣在桌面上有旋律的敲着。“传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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