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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琳抖若筛糠,扑通一下跪在二人面前,想了想还是对季晴光苦求道。“季小姐救救我,不要把我交出去,我会被她们逼死的。”
“三小姐这是作甚,你乃右相府小姐若是旁人我们就出这个手了,既是你家仆人还能吃了你不成。”秦修皱眉,对她求救行为十分不解,哪知道方若琳如同点了火的炮仗炸了起来。“我家仆人?我有什么脸面使唤得动他们,都是方宛惠的走狗罢了!”
季晴光却是好生瞧了他一番,一如既往的嘲讽。“我就说秦世子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自然不知道凡间疾苦了。”
“你……”秦修被她呛的说不出话来,之前也就罢了,这会儿这么多人这个女人还真是给脸上头。秦修自打出生不能说是呼风唤雨,但身为弋阳王世子,金尊玉贵的也差不了多少,便是父母双亲也从未用这种口吻与他说话,唯独季晴光三番两次不给他好脸色瞧。
都说他是桀骜不驯,在他看来季晴光才是,旁人敢做的不敢做的,她做了、旁人敢说的不敢说的,她也说了。若这人不是季晴光,他早就将她撂入江水中好好醒脑,叫她以后敢不敢和他叫板。
季晴光不理他,“你先起来,有什么慢慢说,白鹭你让船家走远一点,先别靠岸。”季晴光扶起方若琳,见她哭的凄惨悲壮忍不住道。“救你自然是要救的,可你总要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也好叫我们有个对应之策。”
“说出来可能你们都不敢相信,我的父亲竟然要把我当做礼物送出去,在他眼里我算什么呢?一个被用来笼络下属的工具罢了,那会在乎我的感受。”方若琳沉痛的闭上眼睛,一脸决然愤怒。“呵呵,你们猜这个主意是谁出的?就是我那位目无下尘的大姐!”
季晴光心中一怔,她知秦修与方宛惠关系匪浅,偷偷用眼角打量他,在他即将反过来瞧她时立即转移视线。“你不愿意所以寻死?”
“自打出生她为嫡,我为庶,就该活在她的光环之下,可我从不抱怨一句,这是我的命我认了!可她凭什么要将我嫁给可以做父亲的男人为妾,这是把我往火坑中推,同为方家女她就是高高在上,我们就该低贱如蝼蚁吗?今儿是我,明儿该是谁?”方若琳疯狂的仰头长笑,她眼角猩红的盯着秦修,神情古怪极了。“哈哈哈哈,她不叫我们如愿,那她自己是否能如愿?”
秦修眯着眸子,目光如炬,强大的气息压制着方若琳停下了笑声,神情仍旧疯狂,可见是逼急了,连死都不怕了。
“秦世子。”季晴光叫了一声,秦修转头看她,只见季晴光满脸调笑。“这事儿是你管还是我管?”
秦修莫名生出一股子心烦意乱,他学着她堆起一脸假笑,摊开手道。“你好管闲事,我怎好夺其所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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