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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到姑娘了,抱歉。”
“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季晴容抿着嘴角,倒显得很是不安,古乐环顾了一圈。“你是季家小姐?”
“你如何……你是唐国公?”季晴容压下惊吓,规规矩矩的行礼。
古乐虚扶了她一把,却未碰到季晴容,季晴容心头一宽,这人果然是知礼之人,不知不觉多了两分好感。“唐国公如何知道我是季家人的?”
古乐摘了几个杏子放进她的果篮里,淡淡的目光多了几分暖意。“整个祁山别院除了我,也就只有季家人住着,姑娘气质不凡,我想也不会是这里居住的人,原来还真是太安郡主孙女。”
季晴容长这么大听过不少夸赞之言,这还是第一次从陌生男子口中听到,微微红着脸颊。“唐国公怎会在树上睡觉啊?”
“我身体算不上很好,大夫说要常常走动,我只是累了靠在树上休息,没想到惊扰到你的好兴致。”说着还咳了几声。
“你没事吧?”季晴容看他样子不是作假,他是真的身子不好,回想起唐国公的身世,她心中感到惋惜,却不表露。
“无碍,老毛病了。”古乐见她一脸担忧的样子,心底暖流涌动,他瞧了瞧姑娘果篮里的几个青黄不接的杏子道。“好的杏子都在高处,底下的多半没熟,吃着涩口,我帮你摘吧。”
他个高,轻轻抬手就摘了几个熟透的杏子,季晴容道了声谢。
此时珍珠已经拿着披风回来了,她没想到季晴容身边有人。“小姐,表小姐和四小姐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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