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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颔首,将袖子往上推一些。「我这身子不就这样麽?自董卓去後,伤了根本,就一直好得不够彻底。可是……我心中自有猜测。」
他指尖触上她腕间,没有开口,等她後话。
「都说勘破天机者,必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其中最为常见者,乃是yAn寿。我的身T一直有在锻链,然而这些年一直养不起来……我虽不为此间情况烦恼,偶时也庆幸可以在要紧时当作挡箭牌……可这种种情况,都昭示一种可能。我这身子再怎麽养,也好不起来了吧?之前你说我的身子会提醒我,所以,这个状况已成了一种警示,对否?」
「对。」他悄然收下指尖,对她微笑。
「接下来,吕布和刘备矛盾一起,我所等待的事就要发生了……我担忧兄长对吕布,仍有惜才之心……刘备虽会在他耳边提点,但我要万无一失──」她抿了抿唇,美眸眯起。「我想以预知一事,与他交换吕布X命,但我怕这身子阻挠我,你能帮我麽?」
他皱眉,神sE为难。「夫人,吕布他最终会受曹公制裁,你为何执意要他的命殒在你手?」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身子前倾,嗓音低哑的不似她平常的声线,粗嗄且充满恨意。「我这六年一直在等这一天,不亲眼看着他五马分屍、血溅当场,我不甘心──」
「我能隐在历史底下做他不被人知的遗孀,但我不能让他被人这样杀Si,还不为他报仇,教他受尽委屈。映之,不能主导吕布的Si,已让我十分憋屈了……我忍耐到今天,不是要看他轻松Si去的。」
他一怔,手腕传来一阵握紧的疼痛。
她没有指甲,可是指尖用了极大的力气,b指甲更能紮到实处,痛楚也更加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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