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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了,这样小nV儿的姿态,从他与她再遇时,已从她身上褪得乾乾净净。
没听见他应声,她移眼过去瞅他,见他难得愣神地睇着她。
「奉孝?」她纤手在他面前摇了两下。
缠着绷带的手一晃而去,被他一把捉住,柔若无骨、纤细易折。
他皱眉。「怎麽手也受伤了?」
她被他捏住手,连忙道:「手上的伤已经养好了,是装的。」
只消这一句,他已然明白,心头泛起极微细浅的疼。
又是伪装……
已是这样柔弱无依,还不够吗?要让自己伪装到什麽程度,你才能感到安心呢?深儿。
「怕遇上主公?」
她心一紧,敛下眼。不知是为他问话还是那一句「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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