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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深宓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满腔的怒火烧痛了她的心肺脏器、灼痛她的眼睛脑壳,她拔起了剑,一人迎上了一小队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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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记得自己怎麽杀人的。
当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曹昂身边,小心地将他的头放在她的膝上,底下的石头磕疼她也毫无所觉。
身旁有五六具屍T,或倒或仰,不是缺手就是缺脚,每一个都Si得很惨。
可是这样,x腔的疼痛不能止、喉头的乾哑不能止、浓重的悲意不能止──全部都止不住。
当那漫天奔烧的怒意散去之後,她觉得很痛。
从四肢各处的痛麻如同野兽,一寸寸将她吞噬,直到野兽张口将她的心脏也吞进去的时候──她的痛楚更显,忍耐不住地弯下了腰,碰上了曹昂的额头。
曹昂好似被她的痛楚唤醒,轻轻地掀起了眼帘,虚弱的微笑在月光下显得飘渺而秀逸。
那个如玉的青年好似又回来了。
不带半点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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