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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她这样坚强的脆弱。
「看完了他,得将他下葬立牌位吧……不过他如今恶名在外,立墓可能会遭人开挖,所以……大概也只能火化了。」魏深宓挪动下身,忽觉腹部一阵cH0U疼,她伸手去抚,没注意到珠落的表情乍变。
「火、火化?」本来是怕她察觉她身T有异,後来这声惊颤的语音却是因为她说要将太师的屍骨火化──身T发肤受之父母,怎可轻易用火烧之?
魏深宓俯凝自己掌心下的腹部,忽然有一GU心空的慌然感弥漫,但之中,却又好似料到了这个情况。
「珠落……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
她不知道自己期望珠落怎样回答她,是希望这个孩子还在腹中,还是不在腹中?
那空然的嗓音格外有一丝茫然的感觉,再加上她强装镇定的表情,看得珠落心头酸的一阵又一阵的止不住。
喉头一哽,珠落还是忍着哑音缓道:「是……夫人您前几日一直在昏睡……胎息本就微弱,再加上心绪起伏太大……」想起她看见太师的屍首後便晕厥过去,「这个孩子便落了。」
她本不想说,但夫人的神情让她觉得,她此时若不跟她说实话,她反而会更糟──
魏深宓缓而迷茫的颔首,好似在思事,但那眸心又什麽都没有。
「嗯……」
「夫人,您若强行为之,代价便是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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